那曲的夜来得晚,八点多天还透着蓝紫色的光。我站在市中心那条街的拐角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“恩威信息网”上那条酒吧招聘的帖子。说实话,那会儿我挺慌的——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
街对面是那曲有名的夜市,酥油茶的香气混着烤羊排的烟火味飘过来。我咽了咽口水,想起朋友说过,干这行得学会稳住,别像刚进城的小丫头。可我就是小丫头啊,从老家坐火车过来,连高原反应都还没缓过来。
酒吧叫“格桑花”,门脸不大,藏式彩绘在霓虹灯下闪着光。推门进去,音乐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鼓点敲得我心口发颤。吧台后面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冲我喊:“新来的?过来坐!”她叫卓玛,后来成了带我入行的姐姐。
第一晚简直是灾难。我端酒的时候手抖,差点把一杯青稞鸡尾酒洒在客人身上。那客人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没生气,反而笑了:“小姑娘,第一次?没事,慢慢来。”卓玛在旁边接话:“她今天刚到的,还没适应咱们那曲的节奏。”然后她转头跟我说:“记住,咱们这儿正规直招,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。你只要学会笑,学会听客人说话,钱就自然来了。”
我坐在角落的高脚凳上,看着卓玛在卡座间穿梭。她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客人都愿意听。有个穿藏袍的大叔拉着她聊赛马节的事,她笑着接话,顺手把空杯收走,又递上新调的饮料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像跳舞一样。
凌晨两点下班,卓玛带我去夜市吃藏面。汤是牦牛骨熬的,面上铺着大块肉,我吃得满头汗。她说:“那曲这地方,看着荒凉,其实热闹都在晚上。你要是愿意干,日结1200到1800不是问题,包食宿,无押金。不过你得记住,这行靠的是脑子,不是别的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卓玛在恩威信息网上找到这份工,干了快两年。她说那曲的酒吧不像内地那么卷,客人大多是本地牧民和游客,图的就是个放松。我慢慢学会了怎么调藏式鸡尾酒,怎么在音乐间隙跟人聊天,怎么把每一晚都过成一首歌。
如果你也想来那曲试试,恩威信息网上有正规直招的信息。别怕,谁都有第一晚的手足无措。但高原的星星是真的亮,夜场里的人情是真的暖。


